【Y2】七年之痒 04

哈喽啊,饭已OK啦,下来米西吧。
(暴露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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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搬来了新的住户,松本端着自制小饼干上去问候,带回来了个抱着小饼干的面包脸老大爷——“才不是老大爷!”“吐槽都慢半拍还说不是!”

面包脸叫大野智,刚刚得到插画师的工作,带着一堆颜料画具搬了家。松本在大野被钓具塞满的厨房门口沉默了一分钟,在大野把冰箱打开想把饼干塞到满冰箱各种各样鱼中间时果断决定把房主加到投喂名单里。

一盘肉酱面还没吃完,相叶和大野就勾肩搭背唱起了“加入豆浆熬煮过的蒟蒻粉丝汤~”。松本一挑眉一敲桌,相叶立马收手,埋下头乖乖吸面。

“O酱一个人不会寂寞吗?常来玩哟!一起睡也可以哒!”

大野也算常来,经常消失两三天音讯全无后抱着满箱鱼贝虾蟹归来。有时会留宿加入大通铺队伍,半夜跟二宫扯被子,凌晨四点接了船长电话兴冲冲爬起来,穿裤子的时候一个踉跄摔到相叶身上。

“疼疼疼疼疼疼!!!O酱你倒是把灯打开啊踩我腿上了!!!”

大野老实待在陆地上的时候就在自己家阳台上支个画板,小老头似的,一下午就盯着画板边的木刺盯到眼睛重影,肚子开始咕咕叫时才拿起画笔神神叨叨涂几笔。相叶在楼下阳台把身子探出去背朝地喊饭做好了来吃吧,大野随手把笔一扔,颜料溅得到处都是,手在身上蹭两下,也不着急下去还猫着背坐着,眯起眼打个悠长的哈欠。

吃完饭留下来看海外电视剧,讲丧尸,血呲呼啦的。二宫和松本把橘子的经络剥下来团成团,趁相叶看得认真扔他杯子里。大野瞄到他俩坦然的样子软绵绵地笑,没过多久喝了口茶,从嘴里吐出来一团更大的。

 

二宫会梦到一些以前的事。盛夏的下午有时突然变天阴雨密布,前几年他们租的公寓楼层高楼板薄,风一来,被二宫嫌弃过价格的大吊灯噼啪作响。少顷暴雨落下,樱井把二宫从游戏里拉出来,到向西的窗户前看顺着玻璃延伸开的雨幕,偶尔也会坏心眼地拉开窗户,再一边躲避二宫的肘击一边替他抹掉脸上的水珠。等到傍晚云开雨霁,笼罩城市许久的热气消散,两人匆匆吃过晚饭出门散步,凉拖啪嗒啪嗒。晚风吹散云霞,樱井突然露出坏笑,把二宫拉到少有行人的巷子里交换一个黏糊糊湿哒哒的吻。

梦里看雨散步都是模模糊糊的,吻倒是触感清晰。

眼下西北风裹挟着雪花肆虐席卷,窗框吱呀作响。身后响起相叶安定的呼吸声,二宫偏头看一眼这边的松本,对上了温暖的眼神。

“刮风而已,接着睡吧。”松本轻声说,抬起点身子确认墙角的相叶两边肩膀都好好窝在被子里面。

第二天二宫被相叶的喷嚏声吵醒,松本在厨房切着姜片嘟嘟囔囔。窗棱上雪积了厚厚一层,二宫掀开后半夜松本给自己加上的第二床被子,哆哆嗦嗦伸手去够纸巾盒,塞到小声嫌弃姜汤好辣不想喝的相叶被窝里。

“诶呀好——阿嚏——好凉!”

过了两天相叶把感冒传染给了二宫,两个人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大青虫,鼻孔里塞着纸团,跪坐低头接受松本一人一下的手刀。两条大青虫蠕动着面对面端起属于自己的姜汤,皱着鼻子大口喝下,碗一摔呲牙咧嘴跳起来找水喝。

再后来相叶对着来探病的大野从头到脚打了个结实的喷嚏,姜汤变成了三人份。一张餐桌分两半,松本坐东头吸拉面,西头三位患者被子裹紧排排坐,一人抱盒抽纸,瞅瞅面前的白粥,满是委屈。

“再噘嘴连粥都没有。”

“诶?!想吃O酱拿来的布——阿嚏——布丁!”相叶吸吸鼻子。二宫补上鼻音很重的一声哼表示同意。

大野心想好心来送个布丁反倒收到病毒做回礼我才是最委屈的好吗。

没吭声。舀起一勺白粥像猫一样伸舌尖舔舔,被烫得眉毛眼睛皱成一团。

 

第二天确实吃到了布丁,看来表面上再抖S的人也吃撒娇这一套。三个人吃药一个比一个快,乖乖坐好等松本分布丁。

还是长餐桌,松本坐东头拆布丁盒子,西头三人一人攥个勺眼巴巴看着。玻璃瓶瓶盖上印刷着吸引女性顾客的文字,不过原本字体可爱的“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布丁”“满满地沾上焦糖”“恋爱般浓厚”都被马克笔划掉改成了“感冒快点好”。

啊,相叶那个布丁还有句小小的用普通水笔写的“多喝水多喝水多喝水”。相叶拿手一抹糊了一片,扭头就往大野的白毛衣上蹭。

 

某个三人都拥有了畅快自由呼吸的傍晚,松本接到了吵着闹着要吃烤肉庆祝战胜了流感病毒的电话。匆忙交代住院病人的照顾事项,等电梯时瞥到牌子上的口腔科,松本心想为什么二宫这家伙这么多天不来上班也没事,咂了下舌。医院门口三个小朋友已经等了很久,冷到手插兜跺脚哈气转圈圈。看到松本出来,相叶和二宫又喊又跳大幅度挥手,小步跑上来一人架起想退回医院的松本的一只胳膊嚷着“烤肉!烤肉!”向停车场走去。

松本不禁深深怀疑,在传播流感病毒的同时,相叶是不是把自己的天然感也分给了二宫一半。

事实证明人的本性还是很难改变的。二宫还是对肉类表达了不屑,直接翻到了酒水页。松本忙着拦住不停往单子上加牛隔膜和牛背肉的相叶,一扭头才发现二宫面前戳着两罐酒。

“没记错的话这个酒精浓度挺高呢。”

“不可以吗?我早都成年了好吗”说完还附赠一个从哪个角度看也只有十五岁的笑容。

那厢相叶夹起刚放上烤盘不过十秒的肉就往嘴里塞,大野小口嘬热气蒸腾的鸡蛋汤,两人同时被烫得不停吸气。松本连忙递上冰乌龙茶,暂且放任成年人去扣拉环。

 

十分钟之后松本就后悔了。喝醉的二宫战斗力简直拔群,先是小尖嗓吵着闹着要吃西瓜,要来了西瓜看也不看一眼又上蹿下跳和相叶抢肉,抢过来尝也不尝就嫌油多丢到大野碗里,再接着搂着一口肉都还没吃上的大野大声吟唱前后不搭的诗歌。松本去隔壁包间敲门致歉,回来看到二宫的头被两个刚盛过牛舌的空盘子夹着,实在没忍住翻个小小的白眼,越过满桌杯盘狼藉从大野屁股后面抽两张纸擦掉二宫下巴沾上的血水。

二宫嘿嘿嘿傻笑着任他招呼,往后一躺压到大野腿上,曲腿的时候膝盖咔吧一声。

“sho酱!你是sho酱对吧!”二宫一手搂着大野另一只手去挠他肚子,“啊会痒!果然是sho酱!”

大野被挠得喘不上气,保命要紧总之先点头。二宫立马笑嘻嘻坐起,撞上了大野的下巴,说着“啊抱歉sho酱不疼不疼呦”胡乱揉了两把,嘴凑到大野耳边。

“我现在在J和相叶那里住着呦!J做饭可好吃了,每天都是意大利菜呢,诶嘿嘿嘿……啊还认识了新的伙伴,叫O酱!今天!我们战胜了流感病毒!所以J奖励我们出来吃烤肉!”

大野慢慢收住笑看向松本,后者比了个“帮个忙”的口型。大野又软绵绵地笑起来,这回不是因为痒。“真好呢!”

“很棒对吧!sho酱肯定也想吃烤肉了吧。告诉你个秘密哦,其实我本来打算等sho酱休年假的时候一起去吃烤肉的,嘻嘻……看来没机会了啊,sho酱都把我赶走了……啊不好意思是我提出分手,不,不是赶走,但是,那,那毕竟是sho酱的房子嘛……sho酱的房子,嗯……

“我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就开始慢慢收拾东……东西,”二宫停下来吸鼻子,松本递过来纸巾,他胳膊一甩一把推开,左手攥紧大野屁股底下坐垫边角的流苏,“我,我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把箱子‘咚’地抽出来,你知道就,就咱家那个丑丑的大箱子……啊,不好意思已经是我一,一个人的了——衣柜门也,也很大声地打开,我还开,开了好多次卧室灯,我收拾了好长时间因为,为一直在看你,看,看你会不会皱眉头或,或者醒过来……”

二宫开始抽噎。

“我跟自己说了好,好多次了,只要你醒,醒来,不让我走,我就,就不走了,我就给你热汤然后监,监督你喝下去,听你的不放,放香菜。还有吃药,感冒药,sho酱总是不按时吃。就当做是普通的吵架,厚,厚着脸皮也要留下来,就算被J嘲笑也要留下来。

“可,可是,你从头到尾都没醒过来,连,连,连翻个身都没有……可能太,太累了吧……”二宫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最后化为啜泣。

“我,我真的,好,好想sho酱,可,可是我回不去,sho酱不需要我了······”

 

 

松本回头看看一直没出声的相叶,果不其然又像小时候那样红了眼眶。这边二宫乖乖巧巧窝成一团不再出声,手里还捏着流苏。大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他的背,哄小孩似的。

“女朋友?”小声问。

“男朋友。”正常音量回答。

“什么样的人呀?”还是小小声。

松本想了想:“是个溜肩。”

大野“诶”了一声,这回音量恢复了。看来“二宫和也的男朋友是溜肩”这件事比“二宫和也有个男朋友”更让他惊讶。

“nino睡,睡了?”相叶也开始抽噎。

松本头也不回反手扔过去包抽纸,没说话。

他不知道。他认识二宫二十年,喜好习惯理想型摸得一清二楚,自然知晓那人有多精明演技有多好,单单劈头盖脑问他二宫和也现在醒着没,他当然回答不上来。不过二宫醒着睡着都无所谓,刚刚是真醉了还是装的也无所谓,想说的话说出来了没憋着就行。

相叶哼哼唧唧止了泪,大有拍桌而起找溜肩男朋友理论理论的架势,松本却平心静气坐回矮桌旁,炉灶一点手腕一翻又烤起了肉。

“喏。”他把沥尽油、烤得脆脆的小半碗牛舌递到大野面前,“这是奖励。”

第二天二宫被噪音吵醒,头疼得快要裂开。相叶趴他耳朵边上吼“快起床快快快快快收拾行李快快快快快”,二宫闭着眼伸腿一踹,正巧踢中他下体。相叶在地上翻滚嚎叫“啊啊啊啊啊啊我的jr.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宫是彻底睡不着了,认命睁开眼。

“收拾什么行李?”他嗓子沙哑,干咳了几声。

松本穿的像个时装模特,甚至早早就戴好了墨镜。他大跨一步越过还在哀嚎的相叶,俯下身用招呼小动物的手法揉二宫的脸:“起床小懒虫,我们去旅游,马上出发。”











-TBC-

至于为什么N可以带薪休假那么久

可能因为院长是高桥克实吧(正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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