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2】七年之痒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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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好友yjx今天也只活跃在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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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去发小经营的温泉旅馆也等于旅游了?”

“反正去哪儿你都不出门,有什么区别。对你来说挪窝就算。”

下了电车又转大巴,租车颠簸差不多三小时才看到熟悉的神社。相叶在后座伸直了双腿,一不小心碰醒了大野。

“再说一次,这地方真的太偏了。”

松本方向盘一打拐上辅道,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早已等在旅馆前。车还没来得及熄火,二宫刚收好游戏机打开门,瑶香就喊着“ninorin”扑了上来

小火球发射似的。

风间一脸受伤,做夸张捂心脏倒地状:“一见nino就不要爸爸了。”

“每年都这样,还没习惯啊?”

相叶一手提一个行李箱,随意打了个招呼就伸长脖子往屋里瞅,瞅了半天突然把俩箱子往雪地里一扔,一个箭步冲上去扒着风间的肩膀叽叽咕咕;风间神色大变,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急匆匆怯生生瞥二宫一眼,三步两步冲回屋里去关电视。

相叶连忙捡起箱子跟在他后面,咋咋呼呼的,鞋都没换就往里跑:“要不直接断电!关总闸!哎呦!”

撞到了门框上。    

二宫斜眼看他俩闹,大笑憋在喉头,硬是转成一声装模作样的长叹。

“瑶香,和ninorin去东京住几天吧。”

“好呀好呀!那爸爸呢。”

“爸爸是蠢蛋,不带他。让爱拔酱留下来陪他,他俩属性相近。”

“别忘了现在家里有俩蠢蛋哦。”松本扭头望向身后刚钻出车一脸没睡醒的大野,“还剩一个呢。”

瑶香从二宫怀里探出红扑扑的脸蛋,大野打完一个长长的哈欠,脱下右手手套,在身上前后左右摸索半天,掏出颗糖递给她。

瑶香咯咯咯笑起来,咧开嘴给他们看自己漏风的门牙。松本俯下身,瞪大眼睛咧开嘴学瑶香笑,比了个“嘘”;二宫帮她剥掉皱巴巴的糖纸。

“今天只能吃这一颗呦。”

嗯,甜的。

 

 

风间这温泉生意一直都还凑活,客人没断过,但毕竟偏远,房间也从来没住满过。几人轻车熟路走到一楼后面主人居住的地方,电视已经被关掉,相叶和风间对坐在被炉里,腰杆都挺得笔直,大眼瞪大眼。

  “打开呗。”二宫脱掉外套。

  “诶?打开啥?地暖?开了呀。喂开了吧!”

“啊开了的开了的早上起来就把温度调高了的!”

  “装什么傻啊不开电视一下午就听你俩讲段子吗!”

  “哦我这不是……”相叶吞下后半句没说,二宫撇撇嘴,越过他找遥控器,找了一圈没找着,站回相叶面前手叉腰看他。相叶往对面伸下巴,风间低着头,从被炉里面掏出遥控器。

  “瑶香想看什么啊?动画片?”

二宫一个台一个台挨个换过去,不紧不慢,偶尔扭头问瑶香喜欢哪个。特别节目刚开始不久,樱井的声音一晃而过,相叶一边大声咳嗽一边向风间使眼色。

   二宫手里动作没停直接按过去,最后还是找了个动画片。风间松了口气,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一直在回邮件的松本合上手机跟了过去

   闹什么闹啊。二宫余光瞅瞅一脸困倦的大野,挠了挠眉心。

 

 

风间对于准备晚餐表现出谜之热忱。大家举手投票,否决了麻婆豆腐,最终决定吃涮涮锅。风间去地窖取了蔬菜回来,松本接过盆来放进水池,挽起袖子,转身找围裙。

风间把围裙递给他,露出满意的微笑。

“啊,每年只有这时候可以这样指挥润君啊。”

“那家伙看起来是个抖S其实意外的很M哟。”

“喂!二宫和也!!!”

客厅里被叫了全名的人缩了缩脖子,一脸“啊啊搞砸了”,俯下身小声说:“润酱好凶啊。”

瑶香捂着嘴偷偷笑。大野和相叶倒是动作幅度很大地点点头,被松本又一声“喂!”吓了一跳。

“啊啊啊牙白牙白润酱真的生气了哟,那家伙只要一生气就会‘喂’呦。”二宫把剥好的橘子分成四份,棒读加上毫不在乎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来哪里牙白了。风间倒是收了笑,抱了个盘,小心翼翼从松本面前的水池里捧出两个卷心菜:“还是我来好了……”

松本双臂交叠抱在胸前,又好气又好笑,看着风间战战兢兢洗菜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二宫掀开门帘走进来,往他俩嘴里塞橘子,凑到风间耳边:“看吧果然很M。”

风间没敢点头,迅速回了个赞同的眼神。松本咽下橘子走过去,一人头上赏了一个爆栗,拍拍风间的屁股让他起开。

“煮饭去煮饭去。还有你,”他看向二宫,“不干活就让开,别站着碍事。”

 

 

小姑娘长得快,一年不见身条抽高不少,不用踮脚也能看到高高的料理台。

“给妈妈拿去。”

“那爸爸要帮我保管好润酱的戒指呦。润酱说了切完菜再给他。”

瑶香从风间手里接过碗,递过去松本的大戒指,吧嗒吧嗒跑回堂屋来,把饭碗轻轻放到佛龛里。

叮。二宫放下游戏机端正坐好,闭上眼睛。

 

 

“sho酱没来吗?”瑶香对着妈妈的照片说完话,凑到二宫耳边小声问。

“嗯,这次不带他。”二宫也放低了声音。

“诶,sho酱不是说好今年给瑶香变肯定看不穿的魔术吗。”

去年冬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二宫在厨房帮忙洗菜,樱井在外头给瑶香和相叶变魔术,前两天刚学的三脚猫功夫,手一抖就漏了馅。二宫听到起哄翻个白眼,洗到一半的胡萝卜往松本的盆里一扔走出去,手在溜肩上抹去水珠,屁股左一撞右一撞从樱井双腿之间挤着坐下去,拿过纸牌chua chua洗起来。樱井揉揉他的尾椎骨,从后面环腰抱紧,二宫怕痒,耳朵红到根。这回轮到相叶翻白眼了,他连忙捂住瑶香的眼睛,大声抗议。

二宫伸长胳膊抢过相叶手里剥好的栗子,后者正竖起耳朵听他俩说话,被二宫的突然袭击吓一跳。

“他笨,这么久了还是没学会,不敢来。有动了的牙吗?栗子可以吃吗?”

 

 

栗子在嘴里嚼嚼嚼,二宫给瑶香讲牙仙的传说,顺便叮嘱她新牙长出来不能舔不然会歪掉。

大野本来困到小鸡啄米状,一听这话迅速抬头,看看二宫再看看瑶香,一脸“原来如此”,呲出牙来回扭头给他们看,眉毛眼睛皱成包子褶。

二宫嫌弃地胡乱扫两眼:“要不帮你预约个箍牙吧,友情价,九八折。”

     

 

厨房里准备工作做完出来喝茶休息,风间提起前两天瑶香的布娃娃破了,几个大男人干瞪眼看来看去,猜了两回拳后肚子露棉花的熊被塞到大野怀里。大野眯眼皱眉在一片打趣声中对着灯穿了好几分钟针,缝起来倒是煞有介事的。瑶香捧着脸凑过去看,大野三两下就补好了破损,正在往熊肚子上缝条碎布头做的鱼。

“熊熊把鱼吃掉了吗?”

“没吃哟。”大野的回答黏黏糊糊的,“它们是好朋友,不会吃来吃去的。熊熊在给小鱼取暖。”

“诶,熊熊的肚子很软吧。啊,ninorin的肚肚也软软的呢。”

瑶香耐心等待他绣完“haruka”的最后一笔,心满意足接过抱在怀里,凑上去在大野脸上啾一下。

相叶不知是眼睛尖还是耳朵灵,迅速从院子里探出头,大幅度挥舞手里的铲子,洒了自己一身雪:“诶O酱好狡猾!我也要chu chu!”

“八嘎!窗户关上好好铲你的雪!风这么大冷死了!”

 

 

吵吵闹闹一下午,晚饭终于被端上了桌。蔬菜是在温泉里烫熟的,甜到二宫都添了第二碗饭。相叶干了体力活饿到不行,夹了一筷子冬菇直接往嘴里塞又被烫到跳脚。

吃完饭泡温泉,大野不止一次差点睡过去,相叶想凑过去往他脸上泼水,直接站上了池底的石头,关键部位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松本和风间一个上手一个捂眼,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互相泼水的大混战。

二宫一手揉腰一手撑住池壁,躲着水花,软绵绵轻飘飘象征性抗议几句。相叶伸长胳膊想过来拉他,脚下打滑跌入水里,巨大的声响终于唤醒了大野。

“地震?诶?!”

二宫把脸埋进胳膊里笑,眼底染了些红。松本蹭过去拍了一把大野的头。

风间把相叶拉起来,回头对上二宫水汽氤氲的眼,恍惚了一下,没出声。他拍拍相叶的背帮他顺气,另一只手从水下伸过来,在二宫面前的水面上画了个问号。

二宫捏捏风间的手指。心思细腻的人最讨厌了啊。

 

 

这个和他同一天出生的毛头小子不知不觉中也变成这样温暖柔软的人了。看来二十年也不过只是匆匆一瞥。

   二十年前相叶文静得像个小姑娘,还认生,松本也是,听话到不行别人说啥都信,被欺负了也不说,还是个哭包;就二宫胆子还大点,每天冷着脸漫不经心,意外的人缘好也混得开,有什么事都把他俩护在身后。

那时候风间就是个小跟班,碰巧也坐总武线,被一本二宫从相叶那里顺来皱皱巴巴的JUMP收买,笑起来眼睛细细弯弯,不过动不动就哭鼻子,没人会把他和那个妻子去世后一个人拉扯孩子打理旅馆的立派青年联系在一起。

多快。当时掰着指头盼早些长大,恨时间走得太慢。后来走着走着大家都被磨圆了棱角,多摔几次就学会了微笑。二宫鼻子有点酸,眼底的红重了几分。他曾经也想着和樱井一起走个二十年,当然没说出口,可是有时早上醒来看到他低垂的睫毛,或者游戏一局结束余光瞄到他光裸结实的后背,心里还是会冒出点酸酸痒痒的小气泡。

这是我喜欢的人。这是喜欢我的人。是认定了要一起走下去的人。真好。

可搁现在他可不确定那人还愿不愿意。

什么情呀爱呀非你不可,到底还是会厌倦。谁都抵不过时间。

 

 

人固然会随年岁增长而愈发游刃有余得心应手。可和心爱的人走下去这种事,每一天都是经验为零的新旅程。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不过既然每天都是新旅程,重新开始也不是没有可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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